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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偿“良心债”,女院长辛辛苦苦丧失了良心法制

来源:海风文学网    时间:2021-07-09




她身为医院的院长,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他人财物,收受贿赂128万元。原本以为这就是普通的贪污案,没想到调查的背后,引出了一个关于人性的故事。她之所以走上这样的一条犯罪道路,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偿还一笔数十年前留下的“良心债”。

一针下去,邻居的孩子无法站起

陈钰伟出生于湖南边远山区的一个农村家庭。1971年,高中毕业的她没有考上大学,黯然地回到了农村。陈钰伟的父亲当时是大队支部书记,见女儿一直闷闷不乐,就想方设法弄到了一个学赤脚医生的名额。第二年,陈钰伟在县人民医院进修后当起了赤脚医生。由于她待人热情,性格大方,乡亲们都很欢迎,一点小病都会去找这个“妹子”。

一天晚上,陈钰伟已经上床睡觉了,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门外有人焦急地喊:“妹子,有急诊!”陈钰伟一骨碌爬起来,背起药箱打开门。叫门的是邻居袁福初,他儿子三毛发了好几天高烧,他们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到了袁家,陈钰伟一把脉,安慰说:“不要紧,就是重感冒,打一针就差不多了。”陈钰伟准备给三毛打一针肌注的青霉素,可10岁的孩子听说要打针,哭着闹着不乐意,身体扭来扭去。陈钰伟忙得额头上直冒汗,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一针下去,孩子痛得立刻尖声大叫起来。

没想到,这一针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也间接地影响了陈钰伟的一生。原来,那天慌忙之中,陈钰伟一针扎中了三毛的坐骨神经,致使孩子变成了一个靠拐杖行黑龙江哪个医院看癫痫有效走的人。

为了弥补心中的难受和遗憾,几天后,陈钰伟和父亲将家里的猪、粮食都变卖,凑了五百元,带着袁家父子到长沙的大医院求诊。当时挂一个专家号要五元钱,而专家只有星期一、三、五坐诊,并且每次坐诊只看3个号。为了能排上专家号,陈钰伟和父亲把行李铺在医院的走廊里,轮换着站队排号。长沙的消费水平比乡下高多了,炒一个青菜就要二元钱,为了节约钱,他们几个人炒一个莱,菜给三毛吃,几个大人就买一袋榨菜,就着白饭下咽。有一次,他们带着三毛在街头逛,路过一个蛋糕店,孩子看中橱窗里的巧克力蛋糕不肯走,虽然手头很紧,可陈钰伟还是咬咬牙,花五角二分钱给三毛买了一个。哪知,三毛吃完以后还想吃,袁福初怎么拉他,他就是哭着不走,弄得陈钰伟心里很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过去,慢慢长大的三毛却因为残疾,无法像正常孩子那样上学读书。陈钰伟就找来课本,一有空就教三毛认字,时间长了两人也有了姐弟之情。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陈钰伟又看到了人生的希望,她日以继夜地复习了三个月,终于以优异成绩考上了湖南医学院内科系。临走的那天,三毛一瘸一拐地来送她,拉着她的手,泪水涟涟地说:“姐姐,你要进城读大学了,以后不能丢下我不管啊。”陈钰伟一阵心酸,一把搂住三毛说:“好弟弟,姐姐这辈子,永远都会管着你,你放心。”

偿还良心债,从此陷入不堪之苦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陈钰伟遇见了现在的丈夫,两人都是阳泉治癫痫病的医院校学生会的干部,渐渐有了好感,并发展成为恋人。1981年毕业后,陈钰伟分在了长沙市妇幼保健院,而丈夫则考上了研究生。这年冬天,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第二年,他们的儿子降生了。

读大学期间,陈钰伟每次放假,都要去看看三毛,给他买些吃的用的,还有新衣服,曾经的伤痛在这样的温暖中似乎渐渐淡无痕迹。1984年,三毛在镇上一家单车修理店做学徒,学成后自己想单干,陈钰伟从父亲那里得到消息后,瞒着刚分配工作的丈夫,从辛苦积攒的钱里拿出六百元,专程送到三毛手上。接到陈钰伟送来的这笔“巨款”,三毛流着泪说:“姐姐,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会忘记。”陈钰伟拉着他的手说:“姐姐对不起你,是我把你毁了。我现在支持你开个店,你也能自食其力,我做姐姐的,也就心宽了。”

1987年,三毛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的单车修理生意不错,有人见他老实本分,尽管腿脚不便,但有门手艺,吃吃喝喝不用愁,便着急给他张罗对象。一来二去,邻村有个姑娘看上了他,这年底,两个人结婚了。陈钰伟得知后,打心眼里高兴,三毛过得幸福,正是她内心所期盼的。她带上丈夫儿子去喝喜酒,还封了四百元红包。丈夫觉得有些奇怪:不就是一个邻居结婚吗?为什么送这么大的礼?陈钰伟闪烁其词地回答:“他家对我有恩,送再重的礼也值得。”丈夫这才没做声了。

在工作上,陈钰伟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上班期间从未迟到或早退过,平日里她刻苦钻研医学课题,对于患者舟山治疗癫痫病医院或医药代表送来的红包都拒之门外。她的勤奋和清廉赢得了各方好评,尤其引起了高层对她的关注。她从科主任、副院长一路升迁,1996年担任了院长。丈夫这时已经评上了教授,儿子读书成绩优异,一家三口和睦幸福。

消息传到老家,很多乡亲都夸陈钰伟有出息,给家乡人争光。这时,三毛的妻子张翠莲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对三毛残疾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回到家她便吹起了枕头风:“人家把你这辈子都毁了,现在她自己当了那么大的官,你干吗不去找她补偿你一下啊!”三毛坚决不肯:“这不行,姐姐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向她伸手,否则那成了什么了?简直就是敲诈。”张翠莲使劲戳了一下三毛的脑袋:“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你不去说,我去!”

张翠莲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陈钰伟,说最近三毛的生意不好做,想转行弄个小饭馆开开,可是又没有本钱。陈钰伟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她二话不说,悄悄从银行取了一万元,亲自送到张翠莲那里。

这个事情很快被三毛知道了,他和妻子大吵了一顿,责怪她乱开口要钱,他说:“姐姐对我已经够好的了,人家也有家,有孩子,我们动不动就向她开口,她也有她的难处啊!”

再说陈钰伟,她的丈夫不久就发现存折上少了钱,就问妻子钱到哪去了。这么多年了,陈钰伟一直没把三毛的事告诉丈夫,想让那件事成为心底永远不再示人的秘密。现在,她更加无法把这个秘密说出口。她撒了个谎:“有个同事家里出了点急事,找我借了一万,我癫娴到底能不能治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而张翠莲却从此“吃馋了嘴”,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给陈钰伟打电话,目的只有一个:要钱。开始还含蓄委婉点,渐渐地就越来越露骨了。要钱的理由总是很多,不是老人病了,就是要翻修房子,甚至连小孩子的学费都伸手要。陈钰伟不堪其扰,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从1997年到2001年,短短3年时间,张翠莲就以各种理由,从陈钰伟手里拿走了六万多元。在家里,她又不敢把钱的去向告诉丈夫,每次丈夫问起来,她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次数多了,丈夫也起了疑心,甚至怀疑她在外面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终于,陈钰伟忍不住了,有次张翠莲打电话要钱后,她给三毛打电话:“翠莲这几年拿了我好几万,都告诉你了吗?”三毛一听惊呆了,原来妻子一直背着他伸手要钱,他都被蒙在鼓里。他更没想到,张翠莲拿了这些钱,打牌赌博,后来还在牌桌上和一个男人勾搭上了,给那个男人买手机、买新衣服,甚至甩出六千多元买了辆新摩托车。他气愤之余,毫不犹豫地和妻子提出了离婚。

拯救问题少年,女院长一贪再贪

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陈钰伟一心扑在工作上。2000年后,获得了很多荣誉,但权利和地位也让陈钰伟时刻处于诱惑之中,很多医药代表跑进她的办公室,丢下钱红包就跑。一开始,她还把这些钱交给院纪委处理,后来发现很多医生也在拿这种红包,渐渐地就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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