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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诺谈波诺》(76)“黑色安息日”( Black sabbath)会和涅��(英文歌曲

来源:海风文学网    时间:2020-09-14




这听上去像是个瘫痪的家庭。
是的。好莱坞和好奇怪。

你是说像奥斯本②一家一样。
我家很像奥斯本一家。小姑娘们,如果我很累了,如果我很晚回家,她们看见我悄悄地走路。她们会说:“你拖着脚走路的样子就像奥兹。。”而我说(用�W兹的声音):“滚开!滚开!”不,我不用我自己的声音在孩子面前说脏话,只用奥兹的声音。这就是奥兹的伟大之处。我可以用他的声音在我的孩子们面前说脏话

那是个好借口。
我爱奥斯本一家。他们是非常罕见的一家,他们是互相爱护的一家人。我也喜欢他唱《铁人》(IronMan)这首歌时的嗓音,因为他有一把从某种角度讲像机器一样的嗓音,根本就不像人类的嗓音。

你见过他吗?
我有一次在电梯里碰到过他,没怎么说话。“上去吗?”就这样的话,我想。(笑)他在五楼出了电梯,我在七楼。我没时间跟他说我买了《妄想狂》(paranoid)。我认为这是最伟大的摇滚唱片。他发明了重金属。上帝一样的天才……《妄想狂》像核武器一样重

这真有趣,“黑色安息日”( Black sabbath)①会和涅��( Nirvana)一起又流行起来。我以为重金属已经在80年代被一次性地癫痫病发作过后昏迷是怎么回事从地图上抹去了,但接着它就和那些垃圾摇滚Grunge)乐队一起又复仇般地回来了

这是本能。这是男孩子的音乐,但有一段时间作为男性要比你想的难以表述得多。在你十几岁的时候,音乐和你想成为怎样的人以及你的荷尔蒙怎样来描述这个人密切相关。我想那就是为什么嘻哈音乐(hip-hop)(被打断)哦,上帝,现在是伊利亚来了。出去,你个小矮子!不,那是我

现在,这才是你真正的性格。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好好先生

难道不是吗,嘻哈乐和硬摇滚都是非常男性化的音乐?你最近在听什么,米奇卡?

现在?你……关于那个话题,你知道,这些电话谈话非常棒,因为对我来说就像在等连续剧的下一集。(波诺不停地用他那魔鬼般的笑声笑着)所以让我们回到上次你说的话题。我引用你上次说过的话:“我们只有到了美国才发现自己是爱尔兰人。”你第一次表达你的政治立场是针对爱尔兰共和军和他们的武装斗争。在那之后你又和萨尔瓦多和尼加拉瓜扯上了关系,这不是很奇怪吗?你是怎么知道那些国家在发生着什么,那对许多人来说不过是一件T恤或者一张“冲撞”乐队的唱片名称?

这么说吧,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和爱尔兰共和军的区别在于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代表了他们国家的大多数人。而尽管作为武装斗争,它很丑陋,但它背后至少癫痫病的最好治好方法有那种力量。是真的,我是从冲撞乐队那里听说的桑地诺主义。但我读到的他们的东西越多,就越为他们的工作方法而着迷,因为这是行动中的解放宗教学。我访问尼加拉瓜的时候,看到那里人们的宗教信仰是如何激发他们的反叛行动的,我被惊呆了。这是扎根在物质主义之外的革命,有一种精神的协同因素。尼加拉瓜革命必须被镇压的原因是它点燃了一场大火。这对美洲来说是可怕的。它可能传播到墨西哥,然后再向北。我记得我去过这么一个教堂,那里的墙上都是壁画,画着圣经里的场景,比如“以色列的孩子逃离法老。”但法老顶着罗纳德·里根的头像!(笑)

真的?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马那瓜(尼加拉瓜首都)。我记得自己惊讶于那里的人们是如何通过圣经的得到革命的。他们完全被教育说基督为穷人布福音,他确实是这样。但基督没有拿起武器

正是,那就是我的观点。我的意思是,你刚刚说得很清楚你不支持在发尔兰的武装斗争。
我不是在为武装斗争写一首赞歌。我把它看成是对圣经解读的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但我被这种在人们真实中运用圣经的方法所激发。我记得和文化部长厄内斯多·卡丹诺(Ernesto Cardena)开过一个会。我记得他说起他们革命的——事实上是许多桑地诺主义的教条—都是受到爱尔兰1916年起义和像派特里克·皮尔斯(Patrickpearse)这样的爱尔兰的启发。他小儿癫痫可以治好吗自已也受教于爱尔兰耶稣会的教士,他们都是播撒反叛种子的专家。是真的。我告诉你:不管你去哪个发展中国家,你都会发现爱尔兰修女和神甫从丛林后面跳出来!这很神奇:我们通过教士出口革命。我们非常擅长做这个,而且传播得非常好。我记得我对部长说:“但让人们失去生命和流血是没什么光荣的。”你也许可以争论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逃脱办法,但这从来不光菜。在爱尔兰的民谣里,甚至叶芝说过“玫瑰是被烈士滴在地上的鲜血染红的。我痛恨所有这些东西。

我想那实际上是19世纪的欧洲。70年代,我十几岁的时候,在法国,那种神话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我们有1968年5月的暴动,他们后来把它叫做“左翼运动”:那是一群疯狂的年轻人,经常是那一代人中最勇敢和最野心勃勃的一些人,他们把自己完全献给了革命的理念。那当然是非常光辉的。它回溯到法国大革命的辉煌的军队,19世纪的暴动,然后,当然是布尔什维克·托洛茨基分子的叛乱,再到古巴和越南的游击队。这些都像是某种浪漫主义和革命的结合。我意识到所谓的英雄主义的“人民的游击队”大多都是在一个美学和理想主义的基础上被美化了,它们的支持者们故意视而不见俄罗斯的饥荒和集中营,更不用提柬埔寨的大屠杀了。这整个就是反美主义,这对欧洲很有意义,但这些原因都是幻想的借口。令人惊恐的幻想,事实上是。

并不是我不能理解爱尔兰共和军的渊源,也不是我个人不理解暴力。我只是黑龙江哪家医院能治疗癫痫病在尝试弄清楚,有没有理由拿起武器?一方面,你有马丁·路德·金在说“决不”,甘地在说“决不”,他们两人的灵感源泉,耶稣基督在说“决不”。另一方面,桑地诺主义者在说“我们必须照顾穷人,我们必须保护穷人。”这样的立场必须用我自己的观点来研究,尽管我不接受它。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解放宗教学和桑地诺主义的东西。我在那里的时侯很为他们而感动。他们受了很多的苦。他们的革命代价巨大,而且并没有以他们想要的方式结束,和法国大革命一样。讽刺的是,正是法国大革命启发了美国。

我们都听说过那句恐怖的成语:“不打碎鸡蛋就做不出炒蛋。”

我知道。到最后,理念没有人们的性命来得重要。不管你在哪里遇到这种哲学,认为理念要比人更有价值,你就必须小心了。一个几乎是正确的危险的理念是件非常有吸引力的事物在某种意义上讲,当魔鬼做得好的话,那和正确作对通常就不是件错事,通常是两个一半的真理在打架。这会造成最大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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